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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7
谢谢你,记得我。
普通话:“好久没联系了。”
普通话:“你是谁?”
普通话:“我你都不知道了?这个号码你有的啊?”
普通话:“你到底是谁,赶紧的,说。”
普通话:“我们都十几年的朋友了,我姓徐,能想起来么?”
普通话:“姓徐的朋友多了,你到底是谁,直接告诉我,不说我挂了。”
普通话:“你真的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我们好歹也是老乡啊。”
普通话:“听不出来,要是我老乡你说句家乡话听听。”
家乡话:“真得想不起来我是谁了吗?”
犹疑5秒钟,家乡话:“你是徐XX?”
家乡话:“你终于想起来了!”
家乡话:“真的是你啊?我手机丢了,大部分人号码都没了,谁让你开始不说家乡话的。”
家乡话:“哦。”
家乡话:“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的?快大半年没联系了哦。”
家乡话:“今天比较特殊嘛。”
家乡话:“今天怎么特殊啦?要请我喝喜酒?”
家乡话:“不是,和你自己有关的。”
迟疑10秒钟:“……难道是我的生日?今天真的是我的生日吗?”
家乡话:“是啊,你自己都不记得了么?生日快乐!”
查了下日期,果然,农历七月二十七,本小姐终于迎来了二十八岁的开始!
家乡话:“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记得我。”
………………
………………
PS:徐兄,第一个牵我手的人;十年前送我一套《依天屠龙记》说我像赵敏的人;尽管一直给我同级却一直称我小师妹的人;给我写了一百多封情书的人;在感觉到我们越走越远后给我妹妹写信,让她在我提分手时帮他再争取一下的人;那个在最后一封信里对我说不管将来如何,会一直对我好的人。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承蒙他的关照和问候,就像家人和兄长。春节在我的婚礼上,我看到他满面真诚的祝福。常常想起他,又很少想起他。这个双鱼座的男人和那些青涩单纯的过往,我永远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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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5
TMD
要几近崩溃了。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和ZF二字扯上关系的,多没有什么好鸟。
觉得没有必要再喊台湾回归的口号了,转过身理性地一看再一想,才知道我们优越感真是太多了。
而所谓政策,永远是捆绑着让你无法动弹的那些金丝线。
如果存心要找不方便,真是太容易了呀。。。。
题外:唯一慰藉的是晚上10点做了四个菜来吃,香肠蒸得很入味,香米饭油滋滋地香。于是乎饭毕又煮了一大奶锅的西米露——从食物上找安慰,向来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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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4
爱之拥抱 VS 理性退赛
1、埃蒙斯失利那天,我在从海边回广州的路上,同事里有人收到短信通知,一脸不置信的样子。那时身为体育盲的我并不知道埃蒙斯是谁。今天,闭幕式前回顾经典片段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那失神一射,以及着后他妻子的特写,微张着嘴不可思议的表情凝固了半分钟。然后她走下看台,隔着栏杆拥抱着心里痛楚万分的他,温暖地、温柔地、坚定地拥抱,没有一言已胜千言。
他也该是几世的福气,才遇到她吧?
2、刘翔退赛我心里甚至从来没起过波澜——那不是最正常不过的选择么?为了所谓的气节、荣誉强撑上场,拿不到今次这块牌,还白白搭上了可能无限的前途,要怎么样愚蠢才会选择那样做?而竟然还真有人愚蠢地那样要求。小部分国人小时候的教育有了一点小偏差,便一叶障目,从来考虑得都是所谓“荣誉”而极少从人性角度考虑。
奥康在刘翔退赛后的广告改为:“可以停顿一下,但不会停下脚步。梦想,相信梦想的力量,继续前行。”看得人心里暖暖。
刘翔这个小我三岁的上海小伙,以前也不过欣赏而已,因为理性退赛,他赢得我真正的尊敬。他有勇气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有胆量有谋略有担当有信心,多一些这样的80后90后,中国明天才会真正更美好呢。
3、男子10米台跳水的金牌失得很可惜,但是也有其必然。大多的包袱被加诸在2个小男孩身上——能否拿得第50金,能否拿得跳水第八金从而成就跳水“梦八队”。正是因为被寄望太多,所以才很难轻松上阵。其实只要正常发挥就行了啊——废话,在那样的压力下,能轻松上阵么?
中国那时已经有49金,远远超过之前历史。我们,就真得需要那么在意那块10米台的牌么?难道一定要把奥运会办得像亚运会那么“辉煌”么?
4、开闭幕式,真得需要花那么多钱么?——比预算超22亿美元,相同的套路——烟花、钢丝、人海、无所不用其极。恩,是好看,是展示了国力,但是外国人在赞叹的同时,只怕也会有点摇头叹息的吧。而又是谁,给了他们超支22亿美元的权利?那可以等同于多少所希望小学呢?
对于一个月薪才1000租农民房吃泡面的员工,作为企业主,是该给他加200块薪水还是给他买块2000的手表,钱该花在那里不该花在哪里,相信应该没那么难明白。
闭幕式刚完就看到伦敦市长关于市民质疑花大钱办奥运异议的回复:“我们办奥运绝不浪费纳税人一分钱。”怎么看,怎么觉得语气里充满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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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4
下酒小菜
梁实秋先生晚年在台湾,非常怀念一位南京朋友。他俩原先在东南大学就认识,抗战时期相逢于重庆。“他很胖,而又喜欢狂吃狂饮,”梁先生回忆,“遇到烤鸭则下手扭断鸭颈,连头带颈而大嚼。黄酒三五斤,能立罄,无醉意。”这是位饕餮恣肆的金陵名士,一般人恐怕仿效不来的。
然而不少老派的南京人,却是习惯细酌,就是喜欢吃慢酒的。每每是在晚饭的时候,自个儿面前放一只五钱大小的盅子,一边细抿,一边“韶叨”。直到饭毕人散,杯中保准还留着浅浅的底儿,尚且不肯“立罄”呢。
吃慢酒不宜大荤。秦淮坊间有几只乡土小菜,仿佛天生是为吃慢酒的人准备着的。春天荠菜上市的时候,做卤豆腐下酒,是顶有风味的一种吃法。早市上买来荠菜,用盐水浸出老汁,再把白豆腐干泡进去。过一宿取出,或煎或蒸,其味类似臭豆腐,但是别有一份清爽。还有一款梅豆,用黄豆加饴糖和红曲同煮,要掺入少许梅子。煮得烂熟以后,豆子鲜甜微酸,颜色也很好看。一碟卤豆腐,一碟煮梅豆,是寻常人家极易得的小菜,足够吃慢酒的人消磨整个晚上。
但是吃慢酒的人,有时也喜欢来点儿小荤腥。专门有人挑着担子,敲着小铜锣进到巷子里,卖几样炸小蟹、炸小鱼、虾饼、藕饼之类的吃食,俱用面拖过再以油煎。有人喜欢藕饼,惟其香脆;有人喜欢虾饼,惟其鲜糯;也有人似乎什么都不讲究,单为了舌齿之间有点嚼劲儿,咂摸些味道能下酒就好,那么炸小蟹最合适了。如果碰上点开心事儿,兜里掏出几个钱,让孩子到巷口秤几只鸭胗肝儿,这就无异于盛馔了。
过年的时候,只要不出正月十五,亲朋好友之间作兴请春酒。这是南京坊间一种有别于海碗席的小宴,菜品极精致,限于春卷、春螺、韭菜芽之类,有条件的话再加一尾清蒸鲥鱼。这样的小宴尤其不宜牛饮,否则便没了品尝春意的雅兴。
酒清如泉,人清如水。平淡之中的滋味,一定是很香甜,很可以回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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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21
曾经我们都想要浪迹天涯
2007年5月5号,敦煌,鸣沙山。一个人的鸣沙山。
巽寮湾回来后,就再也没动过出游的念头。而那2天只在一个下午去出海捕了一小时鱼,别的时间都在酒店里舒服地躺着。对了,还有晚上去海边散步喝了半夜的酒。似乎很久没有再那么放任轻松过。只是一回来,日子还是照旧。不照旧的是执行主编终于还是离职了,明知道是早晚的事,可是心下觉得难以言状的悲凉。
她走那天,整个办公室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下,似乎很多人已经不是他们自己,平日的万般好万般亲密,现在就只剩下人走茶凉的清冷。她一个人下电梯的时候,我忍不住发了个短信:“其实很舍不得你,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就只能说保重。”她回的是:“收到你的信息心里很暖。我很希望有一天能跟你一起旅行呢。”
被老爸和亲戚追着要顾及现实——年纪一大,果然任性就躲藏都不得。偏偏vilen又跟我一直讨问去西安去尼泊尔去印度的路线和可能性,弄得我为现实苦恼万分。也许有一天,真得就会下决心去印度种地吧,霸个小山头当女大王,日出而作,日落就和大家把酒言欢,倒也算不差的生活方式,至于钱,只要还没饿到眼前,管他钱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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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9
周年纪念日 VS 不可思议的印度
一千个人眼里,或许存在着一万个印度。
妹尾河童的书在不同的人手里流转,大家不断得感叹并诧异着一起窥视印度时,刚刚成为真正印度人的小K就给我上起洗脑课来:
1、种姓(CASTE)仍然存在,CASTE高的人依然不屑于和低的人有任何往来,当然包括通婚。政府为了显示民主,出台的政策是——CASTE高的男人娶CASTE低的女人,政府给予补贴相当于人民币5000元;
2、乡村的女孩子如果能把高中读完,政府给予补贴相当于人民币5000元。
3、没有withness(身份证明还不算),根本都无法在新德里的任何银行开户,而中国使馆的签证费用是不接受现金的,必须通过银行即兑汇票支付。
4、中国使馆马上不接受普通护照的签证申请,申请者必须通过使馆指定的一家公司的VISA CENTRE来申请,为此需额外支付VISA CENTRE人民币100上下。(强制的,岂非变相提高签证费用,谁给了中国使馆这个权利?)
很多事情看起来貌似没法办成,却又在不断支付不该支付的成本后,又水到渠成得办成了。其实还是MONEY TALKING。就在我几乎失去耐心和希望的时候,就到了我认识小K一周年的今天了。其给我的话是:
When there's a wheel, there's a way.
When there's a problem,there's a solution.
When there's Lily,there's always Kiran.
一周年里,也许欢笑并不少于泪水,可是,这还尚算动听的情话吧。虽然我们并不知道明天和未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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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1
2008-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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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去年今日,你还记得吗?
还是要套用那句“时间过得真快啊”。
去年的生日在帕坦度过。那一天阳光明媚,但是空气里全是清凉的秋天的风。那个下午和小K散步去附近的小酒馆喝酒,一小碟尼泊尔风味的腌牛肉,一小碟炸牛舌头,一小碟咖喱土豆,一大桶的浑浊米酒,消磨到傍晚8点,晕乎乎回到家时,他家里人还在等着我们吃晚饭和蛋糕。那是生平最特殊的一个生日。那一天,我认识小K19天。吃完蛋糕打开笔记本打算写点东西时,在日历上翻查才发现,我认识他的那一天,是农历七月初七,中国情人节。
倏忽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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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7
typhoon night
渐渐觉得无话可说,就开始在夜晚看起英语书来。最新的一本叫“be a great English speaker”,每天看一页,像看励志图书般,看着看着就在明亮的灯光中睡过去,一夜黑甜无梦——确实,梦貌似都远了,侠客梦流浪梦鸳鸯蝴蝶梦,最后只是平淡生活的精神装点,和现实,其实关联度极其微薄。
强台风登陆。同事定去海口的火车票,被告知因为天气的缘故,火车也停掉了。半夜里难得被惊醒,风声雨声连成一片,如果再少点嘈杂,其实也会给人“雨打芭蕉”的诗意的。小K还在广州的时候,我们为先有“台风”还是现有“typhoon”,争论过老半天,可是现在,此人在穆斯林和印度教总是发生流血冲突的印度北方邦等待新护照,我在台风光临的南中国广州,对工作一日比一日厌倦却日复一日欢颜赴会。对,我现在把去办公室当成赴一场大PARTY,这个PARTY很难散场,类似应酬,类似交际场。既然躲不开推不掉,我就尽量自己找去乐子。
还是会在内心困顿时跑到写字楼无人的楼梯间去,坐在冷清的台阶上,只偶尔打扫卫生的阿姨经过,在静寂里,内心就一点点舒展开来。这样的时光通常是在白天,下午3、4点光景,却让我想去5、6年前,和V V V一起躲在大学新起的21层教学楼顶层,等待夜色降临的无数个傍晚。那个时候敏感文艺,内心没有着落却憧憬万千,现在一样觉得内心毫无着落,却平添了千帆过尽的沧桑况味。是我根本就没有成长过,还是这个世界不适合大部分人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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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1
你好,北京
灰灰的天没有变化,的士上的今典花园也没有变化。到了宾馆里,却闻到一股南方才有的霉味——据说是因为整个楼层清洗地毯的缘故。
06年的往事已经不很清晰,处处只余物是人非。仿佛只是一夜间,所有的年少轻狂就走远了。那年的6月,谁能想得到水云一年会后嫁给孙,谁能想得到如水在京漂6年后又回到潮湿忙碌的上海,也恐怕没人想到,我又选择了那样一种生活,作为最后的结局。
MSN上同事MM写,“玩着玩着,我们就老了。”看到后,莫名的惆怅。我并不羡慕年轻,我只是怀念那些珍珠般闪亮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