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09
关于A同学的一切
好可惜,到底没吃上宜宾燃面,但是吃了超级好吃的豆花饭,还有熊掌豆腐。
和举哥一路聊天很开心,他讲中印冲突,讲朝鲜战争和日本经济的关系,讲得妙趣横生,我一向自视见识不少,却半天插不上话。也难怪,人家走的桥赶上我走的路了。不过单单听着也很长见识。就这样从河源聊到梅州,聊到汕尾,聊到惠州,聊到东莞,接着又用一个小时聊回广州。
我一直喜欢有见识的人,不分男女老幼,A同学就是其中之一。
怎么讲A同学呢,黑瘦的他在樟木镇和我们一起下车时,困乏至极的我都没有注意到他,尽管我们和另外2个女孩子一起住进了交通宾馆的四人间。第二天,我们三个步行八公里通关,朴实的他照顾我们,不张扬,言谈举止却让人一点点刮目相看起来。
其实也没相处几天,只不过是一路男女混搭,3个人住一间房,白天就一起去街上溜达,晚上就喝酒聊天。去过珠峰大本营的他虽然还只是穷学生,可是让人感觉到极是自信,那种自信即使很低调,也有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TBC
-
2009-07-08
在路上
在梅州吃了早餐后,就往汕尾出发了,而晚上入住的酒店却是在惠州。郁郁葱葱的粤东,让我的心情又打不死地好起来。有什么大不了呢?从来开心大过天。
周末去香港逛一圈,去完成这个多年前就该完成的旅程。
-
2009-07-07
无题
从柏丽酒店看出去,近处是低矮陈旧的房子,远处是青黛连绵的山,山上的天空里飘着大朵蘑菇云,天蓝得并不澄澈。恍惚间很有几分桂林城的感觉。
这是梅州的夏日午后,耳朵里听到的是汽车穿梭的声音,喇叭声,房间空调的镇鸣声,此外,一片静谧。一到这样的时刻,我就忍不住发呆半晌。
这几天想法万千,却始终不敢真正去改变些什么。我的人生需要另外规划吗?理智告诉自己不需要,可是总有另外一个隐形的我在游说自己。但是我很清楚,我折腾的勇气已经日暮西山。
昨天晚上看了一夜A同学的游记,往日重现,最后又隐退消失在异乡宾馆的暗夜里,都没有梦。
也许最好的结局是:回首向来萧瑟处,也无风雨也无晴。
-
2009-07-06
广州以东
出差一周,要跑的全是一般不会去的城市,河源、梅州、汕尾、惠州。。。。
第一站是河源。路上路过大大指路牌,紫褐色的铁牌上写的是“万绿湖”,我知道这个词是从农夫山泉的广告上,它告诉大家这是香港的饮用水源呢。
晚上开车出去吃饭,路过不知名的另个大湖边,又路过闹市,觉得和肇庆的感觉很像,连肇庆曾经的亚洲第一高音乐喷泉也被河源的喷泉攀比着挤下排行榜。很想在湖边停下来,去想一想6年半前在肇庆度过的那个晚上。也许是那个晚上小酒馆里的灯光太迷离,也行是带我去的朋友对我太照顾,让我在2年后决定来了广州生活。人生倒真是处处印证偶然呢。
上周最开心的事情是2个故人的到来——如水在阔别3年后来深圳生活,aopi在阔别2年后来广州出差看我。如果当时我们做决定有一点小偏差,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
2009-07-03
盛夏
很喜欢早上上班进入大厦前那一刻,穿堂风忽忽地吹在脸上、裸露的手臂上,长长的头发就顺势飘起来。还有一个喜欢的时刻是每天午饭后,行政的美女切好各式水果,摆好糕点,大家吃饭回来后就聚在一起吃吃水果,聊聊天。
这样的办公室生活,我哪还敢有一丝一毫的抱怨呢?如果上班能是一种享受,无论忙不忙,无论钱多钱少,人生至少是少了一大遗憾的,可是那么多的人带着遗憾活了一辈子呐,我真是有点想不通。
话说这个夏天办了一件很有功德的事,那就是撮合了刘小乐和夏小至,84年的有为帅哥和87年的可爱美女。看着半年前期待爱情的俩人进入热恋,在大家一起吃饭时四目粘着不舍得放开,偶和别人会意一笑后,就不徐不疾地想起自己的青春年少时。有激情真好,我决定要有激情到老呢。
-
2009-07-01
毫无关联
作息
很享受新工作(半年后其实也不叫新了,但是添了新任务),几乎天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了。但是晚上开始睡得很晚,12点之前通常还没来得及酝酿入睡的情绪,12点后就在各式网站上晃荡。可见人需要的睡眠时间其实是一定的。莫名其妙会想念天黑睡觉鸡叫起床的生活。只是我现在生活的乡下没有鸡叫,晚上回家的路上倒有蛙鸣伴着,也很惬意。
外出
顶着明晃晃的太阳去办事,觉得要被融化了,却还是不涂防晒霜,也例牌忘记打伞,越来越多的人说我像东南亚人了,啊哦,像就像吧。走访的最后一个地方路过广州脑科医院,刹那我忽然想知道,里面都住了些什么人有些什么故事呢,譬如《飞越疯人院》那样的?这个小小的地球村里,有故事的人何其多啊,你我都是沧海里的一粒小米,有啥经历都不值得炫耀和自得。
Thoumas
52岁的美国老头Thoumas是Facebook上认识的朋友,也是定居瑞典的高中同学Sun的好友。他给我写Email,说起退休后因为兴趣的缘故去护理学校(但愿没理解错)上了2年学,打算学业结束后周游世界,计划里包括再来一次中国。我用满篇错误语法的English给他回信,他好像觉得那是正常的,可见是中国人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又想起小K不愿在中国生活,但是USA倒是他的DREAM LAND,可是呢,去那游玩几次很必要,定居?我咋觉得还是中国和小山国尼泊尔好呢?
-
2009-06-30
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
(不文艺腔了,就来江湖气:))
我的一大爱好是自恋地去百度搜自己的名字,小算盘是希望看到有人在看我关注我,即使这几年不那么爱表现,但是人还是害怕被忘记的啊。
话说某天,打乱七八糟的链接里,找到某位同学写我和碧小荷的话:
“其实当年我们那一拨还是有写得好的,比如杭州姑娘碧荷,后来我看了许多模仿亦舒的,包括安妮宝贝,在我心中得其精髓的只有碧荷一人,行文的荒凉简练还有亦舒言语间的颓败透彻碧荷写起来拿心应手,流畅自如。远胜杂志上那些扭扭捏捏的三流班子一大截,可是大龄女青年碧荷除了隔三差五的更新一下博客,一个字都不写。并且还不嫁人。写得好的另一人是此刻身在加德满都的利利文,此女06年从广州出发去拉萨,一路辗转去了尼泊尔,且迅速找了一个廓尔喀人闪婚。没有人再记得满嘴萨特的王小强。利利文和碧荷的不同之处在与,碧荷总是看穿后很颓丧的笔风,而利利文无疑是笔墨饱满的编剧,她写的任何我看起来都有鲜活的烟火气息,有一股子市井的热闹。就是这样一个人却选择了在他国定居选择了大寂寞。”
咳咳,受宠若惊的感觉之余,就只想到挑错了:1、碧小荷姑娘明明没有刻意不嫁人啊,而且她今年10月就当新娘了;2、我是07年夏天认识小K小盆友滴,他也不是廓尔喀人哦,身上流的是印度北部的老爸和尼泊尔西部的老妈的血液,啥人我也说不清楚;3、08年有打算去尼泊尔生活,可是因为政局不稳,也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营生,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4、偶尔也会想一下王小强滴,但是偶滴青春啊,到底回不来袅~~~文章读后感:1、不知道为啥想起碧小荷同学多少年前(8年?9年?)写的《我是女子,她也是女子》,里面写到妈妈去世的南京女孩和“她”这个杭州女孩的交往,我以前总对号入座地想是不是写我呢。。2、想认识下Dolores同学。 -
2009-06-30
美国往事与无间道
用断续的网络和一整天的时间看完《美国往事》后,还是很快意的,快意后就忍不住坏坏地想——这不是和大部分香港黑帮片一个路数么?患难间见兄弟情,打杀,背叛,心平静气得放下,当然其间也少不了一个美丽女人的守候和背离。
在豆瓣上给了《美国往事》五星的评价,但是心里还是偏爱《无间道》多一些,那可是在我物质还很匮乏的年代和闺蜜去电影院看过的片子啊!如今,那闺蜜也要在十月嫁为人妇了,可喜可贺。
其实星期天最高兴的事情,是独自一人在大雨里去爬了火炉山。
-
2009-06-26
禅心
作为对宗教连一知半解也没的青年,我确实是没有觉悟的。春天同学管和我谈佛叫作普及,不收钱的免费普及,真是好同学哇。可是我还是辜负好同学的好心了~~~
近日总被无聊事缠身,且不说全球通号每日收到的巨量垃圾短信,逛个超市还被多少年前都能识透的伎俩忽悠,莫名其妙花520块开了个美容卡,天知道我这个不去美容院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把那12次facial用完呢。或者,难道真的老了,内心深处开始对容颜有种莫名的紧张感?管它呢,不过520而已,数字寓意不错,咱不差钱。
另外件事是被一香港MM套近乎月余,一直纳闷她为啥对我这么有兴趣——每日短信,每周至少2次叫我出去吃晚饭,带我见她在广州的所有朋友,连她生意上的师父来广州也要拖我去一起吃饭。我一度怀疑她是否蕾丝边,但是见她师父那次她终于露出马脚来——2人合力游说我和她们一起做化妆品生意,要资料说必须去香港总公司看,2人自顾自地替我作了周四和她们一起去香港的决定,让我带好5000块去开经销商的帐户。心理没有当真,回来还是忍不住查了网上的资料,证实这种传销的伎俩确实骗了珠三角的很多人。
唉,这神经的生活容不了禅心啊。
-
2009-06-18
关于文艺的二三事
一
后来和flora(嘿嘿,富裸娃如水)也好,和碧荷也好,再说起00年上下写的字来,每人都表一样的情——真是不知道当时怎么能那么酸的——那么多的排比,那么多的修辞,关注的只是微不足道的自己的小内心。当然那时候也有写的好的字,很多现在再也些不出来了吧。我自己偏爱的是《四海兄弟》。
二
我们总爱说小风是永远的文艺女青年,老少女的气质经久不散,其实,这些年,她也变化了很多。骨子里或许还习惯性残留文艺地底子,但是已经略有刻意得用小俏皮来中和了。并且,小风看着文弱、文艺,其实理性、强大。我是一直佩服她的,就像也会有人佩服我的折腾和不靠谱。
三
有一天利亚转了柏邦妮的贴,关于“文艺女青年最爱引用的词句”,看得汗如雨下。其实当年我引用的也不算很多,但是在那些美丽过的句子被不分青红皂白到处贴的今天,再猛一看到,真是,倒胃口。不过,在向文艺女青年进化的路上,总是先有模仿开始的吧,我真是太刻薄了。自我检讨。
四
还是喜欢类似龙应台那样的刚硬文风,又带点侠骨柔肠,也细腻,也感怀。但是,那些被用滥了的句子以前也是真的喜欢啊。
一说起这个,就又想起了中学时背来背去的“天下第一长联”。有人能说得出来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