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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02
晚安，北京
12月2日，北京阴天。天气预报上说是雨夹雪，我一天没有出门也没有开窗。很晚时候如水回家， 说只是下了点雨。城区下雨郊区下雪，是为雨夹雪。
莫来由烦躁。
或者也并非莫来由，生活的规律，真正挣扎不得。想起小思很久之前说过的这句话，这样残酷和现实。
我开始认真思考来北京是否真是一场错误。我极想念杭州蔷薇花开的四月，那样优游的日子。甚至怀念而后接踵的深切的悲伤。我是否真在逆天而为，才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
福兮祸兮，本命年的礼物，照单全收。
我在昨日清晨梦里见你，天津某处。我无意中看到你，急忙躲到栏杆后，却被你看见，近得前来，却再没有话说。我想我许是一生都不会再看到你了，也并不期待。随便命运和流年把我们分开至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只是梦里见你，什么也不说，却那样亲切。
梦醒后天亮起来，深深叹气，心里万般忧伤，却只是倒头再睡去。
起梦时在白天，很好，终于不再午夜梦回。
23点43分，有雨。我希望能忘记一切过往。
却只能对自己说声晚安，北京。loading... -
2004-12-01
思索的终结
陈最从赤峰回北京后，竟没有回家，留在市区的网吧上网，彻夜。
她最近似乎总在思考，她看的书是尼采，她凶猛地抽寿百年，她经常整日不吃不喝也不睡。这是我最危险时尚未至的状态。
然而她在网吧给我打过来一条句子，让我也不由怔了半天。她和我说：“你总是在路上，有时你有否感觉过火车在跟着我们一起苍老？ ”我回答并未想过，却良久思索。
四处游历的这些年，零散的不知道是浪费还是握住的时光，确不曾想过自己在路上韶华的消逝。伴着周围诸般事物一同苍老消逝。一百年后，谁会记得我，相同的场景，留下些什么？
有些时候我是不愿意思考，害怕思考带来的深刻的不快乐。我们全部对话如下：以下为引用：
(2004-12-01 00:51:13) 虾米东东
你总是在路上，有时你有否感觉过火车在跟着我们一起苍老？
(2004-12-01 00:52:09) 呼延乱语
在路上的时候，我想象是通常是未知的将来
(2004-12-01 00:54:56) 虾米东东
这些带走了我们眼里的纯净，无论我们想着什么
(2004-12-01 00:56:03) 呼延乱语
纯净的时候，可能我们并不很智慧
回归后的纯净就会有
(2004-12-01 00:59:00) 呼延乱语
给自己惩罚的不是智慧，是聪明
如果不能智慧，其实我宁愿愚蠢的幸福
(2004-12-01 01:01:54) 虾米东东
大智若愚啊。呵。也许最后所有人都会想得到这样的幸福
(2004-12-01 01:02:45) 呼延乱语
可是得不到
很多东西很多场景都是回不去了的
所以痛苦，所以追寻
(2004-12-01 01:03:48) 虾米东东
也许最幸福的是应该放弃寻找幸福本身，最初的那个模样
(2004-12-01 01:04:09) 呼延乱语
恩，同意 -
2004-12-01
江湖已不是我们的江湖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
这是亲爱的大美女blue_rose引用过的话，在2001年的指间，我一直印象深刻，就像同样印象深刻的还有美女fish曾经写过的字――《我干杯，你随意！》。rose在天津，fish在上海，如今我在北京。我藉由rose才认识的fish，并且一见如故。讲起来，关于rose，关于fish，关于碧荷和如水，那么多人的那段光阴，那是指间最辉煌的岁月，却刹那芳华。
我其实非常同意碧荷的观点，很多时候隐约会觉得，最好的时光都已经过去了，余生也会快乐也会幸福和悲伤，却总若隔了层帘幕，乐地不彻底，痛却也不切肤，像被时间凭空地漂白过，这样地渐渐平淡了无滋味。却也是期许着的生活的方向。我们都会沉浸于柴米油盐的生活里，在记忆中向青春终身眺望。
2000到2002年我们痛快地“指间论剑”时，并没有想到藉此认识了那么多一辈子的朋友，更不会想到有一天，最初相识的地方我们再也不回不见。时光是最无奈的过滤器。告别和遗憾在各个时空上演。说到底，天下并没有不散的宴席。
那段时光，常让我深深深深地怀念。
我在天津见到rose的时间非常短，那是02年春，3月21号。整个华北弥漫的沙尘暴。我来北京路过天津去看她，我们在春天灰白的阳光里走路，去南开，去她常逛的那条小街，去国贸后的粤园餐厅吃饭，晚上坐车在马场道路过，看那些个欧陆风情的租界建筑，回到家后梳洗完毕看碟，是复习的《心动》，还有新看的《蓝宇》，印象中那样深刻的画面，赚去我好些眼泪。然后并枕而卧，听电台至睡熟......那些情景我都记得，丝毫不差。
rose是那样开朗又悲凉着的女子，然而对生活永远有满满当当的热忱，辛勤做事，友善对人。而且她那么美丽。后来我在南京，由于年少遭遇很多波折不能看开，都有她温和的安慰和坚定的支持，陪我走过最艰辛的岁月。我们偶尔电话，各自安好。
如今她终于是真正地要尘埃落定了，买车买房装修待嫁，开始趋向她“从未想象过的相夫教子的平静中年”。只是可惜我来北京后并未能去看她，占据咫尺天涯各自懒散。
而fish开始给我的感觉和rose 其实并不一样，虽然后来我越来越感觉她们本是太过相似的人。fish爱哲学，看过的书极多极深刻，给我造成高山仰止的先入错觉，导致很长时间我们都没有太过交流。那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智慧而冷漠的，不愿意与人过多交集。忘了是怎么逐步交谈起来的，试探性的话语，或者看彼此文字时忍不住的要赞同，要宣泄，要让对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最爱的仍旧是她很久之前的那篇《我干杯，你随意！》。小巧玲珑却充满豪情的fish，性格一点也不像个上海女孩。我今年8月15在上海见到她，在淮海中路的pizza hut，她办公楼对面的餐厅，我们一见如故。我爱极那天的天色，夏季炎热的上海，却并不觉得烦闷，阳光仿佛她的笑。只一餐午饭时间，我们所有的相遇，都用在聊天上了。那样愉快的交谈。
fish长得极像一个以前同事，性格极像rose。所谓人以群分，就是这意思了。
她九某年去过曲阜，印象好得不能再好，这也直接导致我去山东参加同学婚礼时，也抽出一天时间去看了曲阜。我们也时常联系，只是她太节制自己，始终不愿意对别人诉苦，我们便隔着时空相望。
还是回到“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上说话，我爱极这句话，便如同看到自己生活的写照。因为不能完全蜕尽理想化的青春梦，其实这几年一直在吃苦头。我常常疑惑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少年英雄侠客梦的时代似已终结，而我迟迟不能完全醒来。可是江湖已不是我们的江湖，唯余三两老友相互蹉跎。
我已经很久不回指间。故人在何方，原是不敢回头望。loading... -
2004-11-28
日行一善
天涯的贴图版又贴了那个著名的04年最震撼人的图片系列。我回复的话是“日行一善”。好象很久没在天涯回过贴了，但是那样的贴，不回心里有沉重的包袱，似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尽管，我也知道并不能改变什么意味什么。
其实相当一部分图片里，反映的就是老家人真实的生活状况。没见过外面世界的村人，无奈要飘零在外，租不起房子买不起菜，就垫着报纸合身躺在城市的街头，又有去垃圾箱捡东西吃；以前工作单位的围墙外有一个修车的师傅，是驼背的侏儒，可是每天起早贪黑地只是为养活自己；七八十岁的老夫妇因为子女不孝顺不得不自己想办法挣钱不得不自己照顾自己生活......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每次看到，只是心里满满当当的难过和心酸。我能怎么解救你们呢？怎么样的解救又才是和自己必须要正常进行的生活是不冲突的呢？而我又为什么越来越变得心肠硬起来了呢？
小时候看到一个生病的乞丐晕倒在路边，我从家里偷偷拿了妈妈刚做好的白面馒头给他，又把刚拿到手的十块压岁钱给了他去卫生院看病；大学时每见路边天桥下的乞丐总是要给钱；在火车站碰到说钱包被偷的人我也总是力所能及给他们钱。可是，可是我是从什么时候起再也不愿意这样了呢，是因为知道的骗局太多，是因为自己也力所不及，是一颗心越来越麻木？.......
我决定以后出门就带点吃的，见到行乞的人给他们，无论骗局与否也不会落到控制他们的人手里，也许就有心理上的安慰。我做不了许多，那就让我日行一善吧！
今天真难过，我仿佛什么都不会表达了，也不需要，我需要的只是要塌实地真正地做些事情！！loading... -
2004-11-27
期待一场大雪从天而至
新闻联播上，济南大雪陕西大雪，老家连云港的气温也近乎降到0度。可是北京还未结冰，艳阳明亮地透过窗子照到房间里。我还是成日地不出门，在房间里睡觉看书看电视，混沌而模糊的日子。
我怀念雪，怀念北京01年初的大雪，整个昆明湖的湖面被冰封后覆盖了雪，一望无际的开阔和清冽。那个冬季也是我记忆里最浓色重彩的冬季。
大学时学校在神学院近旁，很多的平安夜在那里度过。印象里有一年唱完赞美诗回校，在夜晚九点的小巷，忽然地下起雪来，大朵大朵的雪花漫无边际地飘下来，落在头发和棉衣上，在小巷昏黄路灯的照耀下，祥和地不像人间。
又有一回在图书馆看书，晚上十点出得门去回宿舍，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下了很久的雪，整个校园都成了白色的，白色的树白色的路，还有远远近近的白色的教学楼顶，彼时校园里没几个人，我一个人走在初雪后的路上，脚踏在厚厚的雪地里，天地间只余悦耳的噗噗声。那是我在南京五年见过的最大一场雪，也是印象里最深刻的一场雪，我记得自己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长又缩短，那样孤单的青春剪影。
我已经很久不再见到雪。我听到新闻联播里说各地的雪况，忽然期待一场大雪从天而至，来终结这个模糊的冬季。loading... -
2004-11-26
作秀的博客
MSN上小艾和说看了我的博客，是她一个和我并不认识的朋友转给她看的，看了签名，才知道是我。我几乎未和三两个人说起过这个地方，感觉上，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后花园，可是渐渐地才知道很多人来过，陌生的，相识的，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小艾说网络本来是没有私人空间的，所有的东西，无论你怎么隐匿，还是会有人知道。感觉上，这就仿佛是开始预谋的作秀，无论有意无意。loading... -
2004-11-24
旧梦――露天电影
离开杭州后，我似乎就没有去影院看过电影。回想起停留过的诸多城市，去过的电影院不少，可是年长后看电影，又或多的是一个人看的电影，竟无端地生出莫名幽怨，似古代被帝王放逐的妃子，美丽也好恣意也好，都仿佛暗自的妖娆。
承载开心的记忆，满满地全是小时候在家乡，村落小镇里的露天电影。
那时节总是很热闹――家家户户大人孩子成群结队都抱着小板凳往放映场地去，村上的高音喇叭反复播放着注意防火防盗，年轻的女孩子穿上赶集走亲戚才穿的漂亮衣服，小孩子最是闹腾，随大人找了地方安顿下来后，纷纷跑到简陋的放映机前看新奇，整个村子都显露出一种仿佛过年过节的喜庆。
电影放映前大家三五一群的团坐聊天，有家里人去小店买瓜子零食找不着了的，就大声在边上喊着自己家里人的名字，于是人声此起彼伏，就像集市上年度一次的庙会放到了村子里的晚上。预告片开始前放映机的灯亮起来，雪白地打在银幕上，人声就开始慢慢静下来，大家各归各位，银幕上就是杂乱的移动的人影，应该是挺像剪纸的效果，或者也像皮影戏的风格。皮影戏我没看过，但小时候的我总爱在放映前，或者中间换片儿休息时，晃动脑袋或者摆手，迎着放映机强烈的光，看自己头和手在银幕上的样子，有或者看强光投射下飞尘飘舞的样子。
只到我快上高中住校时，村里才停止了这样每年几场的露天电影，那时候大屏幕的电视在村里开始多起来，很多人家买了VCD，露天电影也渐渐失去了对于大家的诱惑性。而我却是从消失起始就怀念了的。其实仔细想起来，竟似乎不记得究竟看过什么电影了，只是记得放映的晚上满村的欢庆，最简单原始的快乐，看什么倒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有那样一个场合，可以释放一整个季节的劳作和无聊。
我十来岁时老家经济已经开始一点点好起来，望族人家有做寿或者小孩生日什么的，偶尔也会请镇上的放映队来村里放电影，多是才子佳人侠客情仇的片子，我有印象的有《少林寺》、《天下第一剑》、《八卦连环掌》等，再后来一点的是《火烧红莲寺》、《青蛇》和《长亭短亭（？）》，尤记得胡慧中在《长亭》里孤苦的脸。那时候跟爸许的愿是20岁成年的生日能为我放一场电影，而我已经25岁，终究没有在家正式过过一个生日，露天电影也成为红尘里的旧梦。
旧梦不堪追。也罢，我只愿有一天能把爸爸接来同住，然后在弟弟妹妹有空过来的时候，一家人能一起去影院看场电影――我们要看震撼音效和视觉效果的4D电影！loading... -
2004-11-22
别来无恙
兄弟刘伟来北京，竟也是没一点预兆突然地就来了的。
我在青岛参加朋友婚礼接到他电话，说想约个时间见面时，还只不过以为他又是出差来京，结果竟然是跑到北京一家外资制药企业去了。说到以前单位里走了的那么多人，大家不免又是一阵唏嘘。我还记得去年受训时大家在休息间隙里无限抱负的脸，记得我被外派后每月回总部开会总是一群人要一起吃喝几顿，K歌若干次，相互串门到各自的职工宿舍租碟一起看最新的片子...像是并没有过去多久，忽然地大家就东漂西落了。
回到北京后和他见面，是在西单图书大厦的门口，太阳的余晖里他走过来的时候，劈头就是一句“别来无恙”，差点让我伤感得掉下泪来。我来北京后几乎没有见过什么人，每天躲在11楼的房间里不愿下楼不愿出去，见到一个旧友就不免有亲人的感觉。别来无恙，我过地挺好，愈发脆弱又愈发独立强大，心态平和健康，每日加餐饭，天冷添冬衣，看书、上网、看电视，坐在午后的房间里晒太阳，下午失了锐气的太阳透过窗子照在身上刚好，让人懒洋洋地，只愿天上人间从此停驻，真正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那些激昂的日子似乎已经遥远。
刘君是我在扬子江市场部的同事，也是受训时一个班的，私交甚好。只不过受训完后他留在总部市场部做推广工具和调研，而我被派去协助销售公司做学术支持。我记得每次月底回总部述职，我总是在和一批外派的兄弟姐妹喝完酒后再去赴他的约。我们在午夜的小馆子吃饭，聊起各自的工作情况和动向。印象很深的有一回我很晚接到他电话，说要在厂区的千禧湖散散步。那时他为去清华的一个研究机构还是出国，又或者留在单位学点东西，犹豫地久久不能睡安稳觉，同一个时期，我因为感情的变故也低落不已，于是两个人在深夜的千禧湖边走了一圈又一圈，极少说什么，最后告别回去各自心静如水。
我离开单位的时候是六月，从杭州回去办手续。两天时间，和市场部的同事和销售部的同事告别，和宿舍的姐妹告别，和财务生产的一起受训的几个人告别，最后一餐饭终究也是和刘君吃的。那是在口岸的一个小砂锅店，是以前老去聚餐的地方。我们要了五个菜四瓶酒，说说吃吃停停，最后却不知道说了什么，菜也剩下大半，等到把四瓶酒喝完的时候，时间已经极晚。终究不想醉，终究不会哭，只听凭伤感的气氛缓慢地发散。
然后再也没见过。
依然是有联系的。就像其他一些关系很好的同事也仍联系一样。因了是第一份工，又因为我们经历了共同军训一个月的磨合，大家其实更像是同学的关系，简单而真挚。
后来我去宁波再回杭州，中间都有他的建议和鼓励。再后来来北京，因为本身也是不理智情况下冲动的决定，来了后又一直没有安定下来，并没有和他联系过。他来北京后四处找我都联系不上，后来是给我电子邮件才最终得到我的号码。
我们从西单回苹果园我的住处，带他认认家门。我们自己做菜喝酒聊天，对着过去的时光喟叹再喟叹，同时也惊叹命运的神奇――有一天我们居然再北京再相见，而彼此都好好地别来无恙。loading... -
2004-11-19
三城
济宁
从兖州转火车到的济宁。火车到达兖州站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我从睡意朦胧中睁开眼睛，就差不多到了这个因煤矿而小有名气的城市。到对面汽车站转车去济宁，快到时接到月饼在宾馆打来的电话，说是花车马上就要到宾馆接了，她那厢着急地很。于是乎一路狂奔，终于适时敲开她宾馆的房间。洗漱完毕，刚和她聊了没几句，就听到新郎在外边敲门了。这一天的忙碌和混乱也正式开始。
婚礼的过程很热闹也很乱，仔细想来，却又无从描述。奇怪地很，想起所有的婚礼，我总是又兴奋，又觉得混乱，然后静下来后作为旁人的自己还觉得精疲力疾的悲凉。大致不外是在宾馆了闹着让新郎把新娘抱上车，到新居后证婚人主婚人的讲话，吃喝两顿，期间他们敬酒我和一个摄影师分别拿数码相机和摄像机拍照摄像。这个小城的婚礼有世俗的热闹，我喜欢又不自觉地想要保留距离。
晚餐开始的时候我趁他们去包间敬酒一个人遛到了街上，闲逛个把小时，在一个小巷子里买了三块钱羊肉串。彼时夜气渐凉，我一件薄的毛衣开始觉得抵挡不住，就又跑到一个小店里买了打折的一件棉袄，纯白，刚好配我烟青的裤子。回到酒店时酒席刚散，满目的狼籍。我看到灯光下疲倦的月饼，拉她到角落阴影里聊了半晌的天，互相拍照，然后我回宾馆的房间她和新郎回家。
又是一夜，在这遥远陌生的小县城。
曲阜
曲阜是孔子的旧居地。我在兖州下火车的时候曾经看过当地地区图，离济宁并不远。这是婚礼的第二日，月饼应该并无时间顾及到我，且我去她家也未必能帮得上什么忙，于是便和他们打了招呼一个人去看看。
从济宁的金乡汽车站坐大巴，到曲阜不过用了两个小时。我到的时候是中午，午饭稍后时分，小城一派安详静谧的姿态。我找了一个三轮车夫带我去各景点看，五个景点车钱只是五块钱，且他可以给我讲解普通典故。
三轮车往孔子故里园走的时候我给亲爱的fish短信，说正在曲阜的大街上游荡。记得在上海时fish给我讲曲阜，一付追忆的表情引人神往。而我对曲阜的所有向往，似乎只不过是对fish姐过去经历的探寻和向往。我和车夫聊天，说起家庭情况，他和我爸一样大，而家里的情况也居然有一些类似，害我几乎不忍要坐他的车。
我们去了孔子故里和六艺城，又还有博物院。我并没有太大感触。似乎我一直对人文景观都是这样恹恹地不起劲。但我一直记得那个蹬车的老人，记得宽阔漂亮的华灯街，记得fish姐曾经在那里那样开心过。
青岛，这个倾倒的城市
第三日和月饼回青岛，他们要在青岛再请一次客，而我在青岛也还有几个好朋友要见。
坐的仍然是婚车回去，到青岛的时候是中午，大家去小绍兴吃中饭，完了以后去看月饼的新家。月饼的新家离海边三站地，四月我去青岛的时候还没有买下装修。房子不大，可是温馨舒服，房间里显眼处摆着巨大的婚纱照。我和月饼一起收拾了一下，时间已不早，因为和陈四约好是下午去她在青岛大学的家里坐坐，就又急匆地赶出去了。
陈四是青大中文系的硕导，不到四十，心性却很小，和我算是忘年之交。我们四月份在青岛见过一次面来着。那时和王致亦、呓语，舟还有eliza，我们在云霄路吃饭的盛况还历历在目，现在呓语出差上海，王生病在家，eliza因为忙碌而不知去向，就只有陈四和舟碰头，在陈四家吃她家阿姨手工包的饺子。
晚饭陈四做了几个小菜我们喝了点红酒，清爽简单的菜和饺子吃到肚皮撑。吃饭时不免又说起文字和一个圈子里的人事变迁，感觉大家是那么得合拍而投契。在她家和她家儿子一起看完了一集《天龙八部》，九点出头时我和舟起身告别，她和小树一起出门送我们到车站。从大学校园经过的时候初冬的夜晚冷静而美好，不禁又想起还在念书的那些日子。
很爱青岛。青岛是倾倒的城市，其实让人倾倒的不仅是风景，更重要的是那些心念所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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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1-16
今晚十时二十六分
踏上去山东的旅程。
终于事情也能两全的解决，幸福。
明天看她美丽的模样。loa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