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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9
她
点起蜡烛后,心就安定了些,也不觉得那么热了。躺在床上看书,拿来当扇子的是《新周刊》09年的日历,密密麻麻排着100期的杂志封面。不是看到这玩意儿,我都不记得自己还有那样一段烧钱期期买杂志的日子了。
Vilen要来广州。3月份见了一面后,到她5月底开了3间房的小旅馆,我一直以为她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原来也有那么多不为外人道的苦衷。原来真是,华丽的袍子下,总会莫名其妙长出虱子来。
但是我要坚持,我会坚持,期待有一天,拨云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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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湛江
这是一个不怎么好玩的城市,因为不够好玩,所以就没出去玩,除了去连锁做了4场培训,跑了一家商业,就只剩下出去吃饭和唱K了。其实连吃饭都不想吃,许是因为没有想与之一起吃饭的人。
计醉酒一次,吃海鲜若干次,在气氛暧昧的KTV包房唱歌一次,都不是怎么特别开心的记忆,所以,我与这个海边小城的气场合不来啊。合不来的还有W。我气愤他不君子,气到不想再看到他的脸,可是还是要一起共事,呜呼哀哉。
利亚怀孕了,小思怀孕了,小艾怀孕了,汪芳怀孕了。如水生了很久,水云生了不久。时光催人老,我也考虑是不是要个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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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2
周末
到底没看成3D的《冰河世纪3》,第二次。不过就顺便又去吃了八千代,结果是分量少了,2个人100来块都没吃饱,就又跑去双食记吃了甜品。
回来的时候去书城买书,没见着英文版的《LP中国》,顺手带走的是中英对照的广州导游词。如果小K能在广州成为自由导游,也未必不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明天要去湛江了,又是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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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30
都是芝麻小事
Facebook关闭有月余了吧,关闭在我最想用它的时候。事发第三天小K同学告诉我,Aya出现在我们的好友链接上,并且貌似,嫁了个斐济人,还生了孩子。
Aya是小K的EX。在他的一众前女友里,她是最后一个,也是很长时间他念念不忘的那个。我还记得07年初冬的那个深夜,她悲愤交加地一个人疾走,从离昆山十几公里的小镇千灯,前往昆山,月黑风高人独行,颇有武侠小说里的范儿。那夜的风很冷,呼出的气在江南的冬夜里形成白练,又在路灯照耀下四散而去,了无痕迹。那个长夜后我带她回上海,就2个人,下车后我们告别在上海的石头森林里,次日她飞回日本,我们再也没见。我一直以为了无痕迹的,除了寒夜里呼出的气息,还有我和她以及小K的交集,直到在Facebook上不期而遇。
那一年我27岁,Aya 30。在日本第一的米乡、酒乡新泻长大的她,有着日本女孩广为人知的温顺贤淑,却也有鲜为人知的固执坚强,人还分外爽气。他们的故事在小K同学嘴里是这样的:在旅途中认识,恋爱,但是年少浪荡子并未全情投入,还隐瞒了相关身世,找各种借口不带她去见父母,她对他分外体贴温柔,他却因为没信心,一次次粗暴地要分手,后来真地分手后,浪荡子才体会到她在他心中的分量,但是时过境迁,加之横在面前的现实的困难和曾经编造过的谎言,他终于没勇气回头重来,她于是带着伤害和遗憾消失在他的生活里。我在遇到小K的第三天他给我讲起那些往事,脸上带着一点点悲凉。也许是那悲凉打动了我,事实与否,无从求证,也并不重要。
那年深秋小K来中国,我不愿意他再存着那个心结,让他给Aya写了邮件,解释过往的一切,让对方能真正释然,也许也是让我自己真正释然。他怕她受伤害,未提及彼时和我的交往,结果她收到邮件后径直定了来中国的机票。
他们重逢,是在2007年的初冬,Aya的航班晚上9点到达,8点我把小K丢在浦东机场,自己回了如家休息。其实也并没有睡,那一夜是我们三个人的未眠夜。我静夜里独自看书,他们在隔壁房间聊了一夜的天,企图了断恩怨。第二天我带他们去东方明珠塔,去豫园,去昆山的水乡小镇千灯,我们三个人一路聊天玩耍住一间房,但是我看到她的落寞,不输与我。第三天我约了住在千灯的爸爸一起吃饭,Aya不愿出席,自己一个人去逛小巷子,小K中途离席去找她,结果看到她在人来人往的水巷角落默默掉眼泪。那个永生难忘的下午,小K在茶楼看对面的Aya掉眼泪,我一个人回宾馆的三人房掉眼泪。三个人的伤心啊,黯淡了那个美丽的小镇。
后来Aya找我单独谈话,给了我紧紧的拥抱和真诚的祝福。那一刻我看着她的眼睛,觉得遗憾铺天盖地——如果不是因为小K,我们或许能成为两肋插刀的朋友。
那个晚上我们喝酒,喝了很多很多,都想醉一场忘了纷扰,而醉了后的小K找Aya出去聊天,指责她不该扰乱他平静的生活不该伤害无辜的我,然后又回房间找我聊天,问我为什么人会同时在乎两个人,哪个也不愿意放手。那个子夜2点,躺在被子里的我像被兜了一盆冰水,彻头彻脚的凉意经久不散。年少轻狂的小K那时并没想到,伤害我的永远不会是Aya,他的模棱两可和优柔寡断,才导致我们3个人的痛彻心扉。那一刻我心灰意冷地要放弃,Aya悲愤交加地要离开。她在阑珊的路灯下疾走一心只想离开伤心地,我在寒风里穿单薄的睡衣追赶她,小K木木地躺在宾馆的床上假寐。后来Aya担心我的身体停下来,我们坐在马路牙子上谈心,谈到伤心处相拥落泪。我从来没遇到过那么为难的感情,那个夜晚,成为记忆里最长的夜,与24岁那年杭州的夏夜难分仲伯。
Aya离开中国那天我没有送机,当然也终于没能下定决心离开小K。往事像尘封的酒,太浓烈易上头,我们都不敢轻易启封,直到Facebook上重逢。
也许真正释然的时候到了。昨日非今日该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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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8
偶遇
前阵子发生的事颇为诡异:
1、周二在天河城碰见3年未见的旧同事
2、周三在从来没去走过的文明路闲逛,碰见公司新来的前台MM(文明路离公司可有大约一小时路程啊!)
3、周四在大半年未去逛过的宜家,碰见新认识1个月的商业公司采购(同样,宜家离那家商业公司有1个半小时路程)
还以为照这个几率,说不定接下来要在广州某处遇见念念不忘的前某人,终于奇迹没再次发生。连续3天的偶遇,把我十来年内的机会都要用完了吧?
题外:上周末又去火炉山吃了次烤排骨,去的次数一多,就渐渐觉得没味了,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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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1
我们的那杯茶
遇到侯芳的时候是晚上8点,我和田在天河南吃完晚饭喝完糖水,正准备去帮她看衣服,刚进天河城南门,侯芳就迎面走过来。她看到了田颖,我看到了她,而田颖还沉浸在小情绪里木木地不知道想啥。
我有3年没见到侯芳同学了,自她06年离开南方所,结婚,似乎就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也可能是,在一起的时候也并没机会了解对方。有一阵子我和她同住在万科的楼盘,她住花园洋房我住出租屋,相隔不过数栋楼,天天活动在同一个超市同一个广场出入同一个巴士总站,但是从来没碰见过,当然,也从来没想过刻意约见。感觉是各自生活进入全然不同的轨道,不知道再见面可以说啥。
06年我外派北京半年,9月回到广州的时候她已经离开,当时我暗恋的男生有了女朋友,我变得极宅,每天下班就独自走回三元里的一室一厅,看电视,上网,似乎与外界全无关联。大我3岁的侯芳的消息全来自田颖。据说她独身多年后遇见Mr. right,辞职,结婚,过上了极为优渥的生活,而对方对她又极钟情。一度,2年多的时间,她就是南方所女生嫁人的模范。我辞职,四处游荡,闪婚,漂泊不定,走的是完全离经叛道的路子。但是3年后,重逢在熟悉的城市中心,才发现原来只是殊途同归。女人要的,无非是值得的感情,心有所寄。
我们3个在天河城水果捞聊天。这一晚,广州4年的生活,倏忽回来,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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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又见萤火虫
住宾馆三天后,再踏着乡间小路回出租屋,居然在听到蛙声外又加了一项美事——看到了萤火虫。彼时月明星稀,不对,只有稀疏的星,没见着月亮,但是隔着小路的一片灯火映照着天,照出深夜11点半的白云,很妖娆啊。你回家的路上能听到蛙声吗?你还能天天从窗口看到清楚的星星吗?你有多久没再见过萤火虫了,你怀念儿时简单质朴的理想吗?
还是KASA咖啡,对谈的人换为代代。这个美丽的成都女孩子符合我的审美观,性格也是我很喜欢的。我们谈起少女时代的恋情和生活的遗憾,最后在点点忧伤中,还是一以感叹幸福结束。能觉得自己幸福,是多么稀罕的事情啊。可是,不管生活如何,只要你乐意,为什么就不能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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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7
片羽
偶尔,心里的幸福无以言说;偶尔,又还是觉得一点悲凉的。
蛮喜欢和H对坐在仙踪林聊天,神聊海侃。说来可笑的是,最早我在经营部门她在采编部,因为各自代表利益的不同,我们像是不共戴天的,说起对方来估计都咬牙切齿。后来走近了,才发现她其实蛮可爱,蛮坚持,蛮有自己的为人处世之道。她又很聪明。于是乎,各自离开那个单位后,私交就一点点好起来。
谈的都是一些旧人事,谈着谈着,我们就老了。
今天的新鲜事是,烟花妹妹下月终于要拿证了,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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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无题
坐在太平山顶的地上喝啤酒,真是一种新奇又难忘的体验,此间种种,可意会不可言传。
略微遗憾的事,良辰美景,在身边的是他不是他。前他是难得的好旅伴,后他是那个孩子气笑起来让人融化的小尼泊尔。
回来广州后和小尼泊尔聊天,某人终于又愿意回来中国生活阵子了,虽然对于前途还是一篇迷茫。虽然我可以想象到可能又有吵架,又有种种的不快,但是,为什么就是分不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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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2
HELLO,HONG KONG
也是印证了中国人爱扎堆的说法,这个莫名其妙的夏天,碧小荷去了香港,如水去了香港,我也去了香港。我和如水还是同一天去的,虽然该同学要和老公一起去不带偶,虽然我们到底还是没能在香港的某条巷子碰到。总体而言,真是超值的2日游啊。







